美国种族问题为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百年前美国的种族主义恐怖活动

近几年来,谣言已经成为中国社会的一大公害,互联网、社交媒体成为谣言泛滥的重灾区,连带影响到传统媒体,谣言势头汹涌、传播迅速,已经开始严重影响社会稳定。中国政府对此高度关注,开始对各种谣言进行整治,有些人便认为这是钳制言论、妨碍自由,本文对此不做争论辨析,只简单介绍一下强大的美国如何对待谣言。 西历1919年7月27日,美国芝加哥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种族暴乱,白人与黑人相互采取暴力手段,骚乱活动持续了一周,造成38人死亡,其中黑人23,白人15;另有537人受伤,三分之二是黑人。故意纵火难以统计,最多一天内发生30多起纵火,导致成片火灾,财产损失严重。芝加哥骚乱后,种族暴乱蔓延到美国各个城市,到当年秋天,包括华盛顿市在内的34个城市爆发了以白人袭击黑人为主的血腥骚乱,历史学家将其称为“1919年红色夏季”。 一年后,美国官方的一个调查委员会对这次种族骚乱做了一个600页的报告,认为“谣言”是这次骚乱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认为要阻止暴乱就得先对付谣言。这一报告或许可以视为是美国官方开始关注谣言、开始对谣言现象开展研究的起点。但是,由于美国当时并没有废除种族隔离制度,这种对谣言的认识并没有导致明确的政策结果。美国再次对谣言产生高度重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战争与谣言从来都紧密相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各国大量使用谣言战术对付敌方。美国由于远离欧洲战场,介入程度较低,因此,一战期间谣言对美国的影响不大。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后,美国参战前,在德国的资助下,美国国内同情德国的、抱反犹主义的人,便开始在美国散布各种谣言,例如,德国必胜,德国纳粹的暴行都是谎言等。谣言很早就是日本的战争手段之一,随着偷袭珍珠港对美开战,日本对美国的谣言攻势日趋加强,加上美国人对于战争的恐慌,偷袭珍珠港成功后不久,关于美军损失的谣言到处传播。这些谣言说,美国整个太平洋舰队的舰船都沉没了(事实上,美军最重要的三艘航母逃过了一劫),还说美国损失的飞机有上千架。除此之外,针对美国的谣言既包括美国在海外的军队,也包括美国本土,目的都是煽动美国民众的恐慌和失败主义情绪。 美国政府的做法首先是由罗斯福总统亲自向民众辟谣,他通过广播电台公布珍珠港事件的部分损失,稍稍缓和了美国民众的疑虑和恐慌。此后不久,美国政府委托哈佛大学开设了第一个“谣言诊所”,其实就是一个报纸专栏,针对有普遍性的谣言进行澄清和辟谣。这类“谣言诊所”后来在美国出现了40多家,它们与政府部门的“公共安全委员会”合作,开展辟谣工作。与之合作的还有:教会人士、工会成员、商人、警察、明星、军方、FBI等,还有很多志愿者。例如,当时在波士顿就有200多位酒吧老板为本地的“谣言诊所”提供谣言素材,因为酒吧老板很容易竖起耳朵,听顾客们在说什么,他们像很多普通民众一样,认为自己对国家负有责任,成为义务的谣言监督员,记录下他们认为是谣言的内容,交给“谣言诊所”汇总后,统一辟谣(是否有点像“辟谣联盟”?)。这项工作还延伸到美国军方,主管安全的军官被要求在每月例行报告中关注军队内部流传的谣言。 二战结束后,类似“谣言诊所”的公共机构(颇像今天蓝V认证的公共账号)并没有结束,很多心理学家加入到这个行列,对于谣言和公众心理的关系展开研究。进入上世纪60年代,随着黑人牧师马丁·路德·金引发的民权运动,美国社会再次进入社会动荡。金博士被谋杀后,北美各大城市经历了类似内战的暴乱,一个官方委员会认为,三分之二的骚乱与谣言有关。于是,美国在过去“谣言诊所”的基础上,美国出现了一种叫“谣言监督中心”的机构。 如果说当年的“谣言诊所”主要靠各地报纸的专栏来辟谣,那么,“谣言监督中心”在传播辟谣内容方面则采取多种手段,除了传统方法外,电影电视教育、宣传短片也是一种,还有街头宣传。最突出的是,随着电信技术的发展,设立很多电话热线,称为“确认中心”、“谣言澄清委员会”、“谣言热线”等。例如,芝加哥的谣言监督中心直到西历1974年依然保持24小时工作,共有10多部热线电话,民众对于各种消息如缺乏认定的把握,都可以打热线电话来确认。这种方式在当年的确是有效的,其有效的前提之一是,官方或民间机构是真正地辟谣,而非其他目的。 西历1998年,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陷入性丑闻,克林顿除了多次撒谎外,还搬出了以前的老方法,在白宫设立一个电话“热线”,民众可以打电话,听到对于克林顿性丑闻的官方说法。也许是年轻时受“谣言监督中心”热线电话的影响太深,(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的克林顿还在运用过去陈旧的老办法,很显然难以有效果。然而,辟谣技术手段的与时俱进并不能颠倒黑白、混淆真假。克林顿力图掩盖事实真相的“辟谣”,使得他自己成为辟谣对象。因此,真正要辟谣,必须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企图打着辟谣的名义来掩盖真实,即便技术手段再先进,也是徒劳的。 互联网时代与过去最大的区别也许就是造谣、传谣的方式手段变了,不再需要在广场上、小酒馆等人群密集场所来收集谣言。互联网时代的谣言大都明明白白地存在于网络文字、图片、音频、视频中。至于互联网时代美国又有什么手段来辟谣,这个问题可以问斯诺登。也许,辟谣与造谣、传谣,在互联网时代日益成为双刃剑,恰似西方历史上的法玛女神(又称荣誉女神或谣言女神),总是带着两个喇叭,一个传播好名声,另一个传播坏名声;或者,一个传播真实,另一个传播谎言。而传播什么,关键还要看谁掌握传播工具,对象是谁,为达到什么目的。 一个社会总是需要真相的,法院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辨别真相,并根据真相做出判决。为了真相,美国人还发明了测谎仪。谣言是什么?形象一点说,谣言就是信息传播过程中的传染病毒,信息量越大,信息传播越快,带有传染性的信息病毒就传播越广。病毒传染有接触性传染和非接触性传染,谣言也一样,它靠很多人共同完成对社会的伤害。中国老话说:谣言止于智者。但这个世界上智者究竟有多少? 上面举的例子只是美国为了防止自己被信息病毒传染所采取的部分措施,当我们意识到谣言作为信息病毒能对一个社会造成严重伤害时,事实上,我们已经回到了谣言最容易滋生的肥沃土壤,战争。从谣言与战争的密切关系可以看到,谣言是敌方的进攻手段,因此,对付谣言也因上升到战争的高度。在战争状态下,对付谣言这一信息病毒的态度是:不让它伤害自己,但可以用它伤害别人。中国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今中国需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各种谣言。

1919年美国的“流血的夏季”,一波白人至上主义浪潮向黑人席卷而来。自2月至11月,白人暴徒和帮派分子们发动了反对黑人的暴乱,并采用私刑以维持他们的地位。他们要让黑人待在他们该待的位置。

就在弗格森事件引起美国社会抗议和骚乱尚未完全平息之际, 12月3日,纽约的一个大陪审团宣布对手无寸铁黑人实施“锁喉”的白人警察免予起诉。还会有更多白人警察剥夺黑人生命而免予起诉。

美国一言九鼎的日子或单边政策已不复存在。美国再想轻易将自身的经济危机完全转嫁到其它国家身上已非常困难。如今的中国有自保能力,6年来任何试图抢夺中国的企图都被击得粉碎。  这次美国弗格森大骚乱有多大?第一天,美国时间11月24日晚上,90个城市发生骚乱;第二天,骚乱城市数量增加到130个左右;第三天,骚乱城市数量已超过170个。弗格森大骚乱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美国全国。事实上,事情还不止于此,骚乱已波及英国,据媒体报道,英国伦敦有5000多人参加示威游行。   若以这种速度发展,这次骚乱的影响将很有可能超过2011年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我们知道,2011年9月开始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在爆发一个多月后酿成流血冲突,最终这次运动以美国警察镇压清场而告终。当时,“占领华尔街运动”席卷了欧美发达国家。   那么,为什么时隔三年之后,更为严重且是一触即发的大规模骚乱就这样在美国发生了呢?这背后有什么原因呢?在笔者看来,原因有三个层面:   一、种族矛盾、恶劣执法的现实导火索   起因:   我们知道,这次大骚乱的导火索要推至今年8月9日,没有携带武器的18岁非裔青年迈克尔·布朗在弗格森地区遭白人警官达伦·威尔逊拦截并开枪打死引发的民众不满。弗格森镇拥有约21000的人口,其中三分之二是黑人,但只有3名黑人警察。   从8月事件发生到这次大骚乱,期间各地陆续都有一些零散抗议,但一则没形成规模,二则媒体注意力都聚焦在更吸引人的国际热点上,所以事件一直未特别引起注意。但黑人青年被杀后,经FBI调查,美国密苏里州大陪审团在24号晚上决定不起诉强杀非议少年的白人警察。决议一出,包括芝加哥、纽约、洛杉矶等24州90城市的民众暴怒,开始进行大规模抗议。由于民众情绪激动,有一些地方发生了打砸抢烧,美国政府立刻派出大批警察镇压,甚至出动了装甲车、冲锋枪等装备。对抗发生后,各地城市枪声不断,抗议彻底演变成大骚乱。   原因:   这次事件,一部分原因是种族因素,一部分是美国警察的残暴执法。   我们知道,美国一直有种族问题,而且从未真正消除,上世纪60年代经马丁路德金领导的黑人人权运动结束后,黑人的法律地位才真正和白人逐渐一样。试想,1955年美国一位黑人妇女因不给白人让座都可以被判2年徒刑,可见在美国黑人地位是什么状况。虽然如今黑人的法律地位上升了,但在美国对黑人的歧视仍然普遍存在。特别是美国警察,对待黑人的方式和对待白人完全不同(也包括其他有色人种)。   美国警察有多横?占豪第一次领略是在上世纪90年代,据报道一位去美国探亲的中国父亲不知道美国条子厉害,在警察查其儿子驾照时和老人发生语言冲突,老人下车理论时手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结果被直接击毙。近几年,美国警察行凶报道更是不绝于耳,譬如中国游客被美国条子虐待,纽约警察打伤乱穿马路的八十多岁华裔老太太,强行铐走印度女外交官并搜身,追击进入中国大使馆强行逮捕中国外交官等等。去年,美国加州警察向摆弄塑料冲锋枪的13岁男孩开枪射击,将发脾气的少年在浴室内直接击毙。就在前几天,还有报道称将一个摆弄玩具枪的12岁黑人小男孩直接击毙……   面对指责,美国警察什么表现呢?完全不在乎,甚至都不理会,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譬如,枪杀黑人的协警最终被判无罪,打伤老人、逮捕印度女外交官也被称为“严格执法”,到中国大使馆抓中国外交官也只是轻描淡写带过。为什么美国可以持枪,却很难见到美国人拿着枪和警察对垒?那是因为相比普通人持的小手枪或猎枪,美国警察的武器装备可先进太多了,拿个塑料枪的儿童都能被击毙,一旦成人在警察面前拿枪还能活命?全美警察不但横,人还多。全美仅警察执法机构就有1.8万个,美国警察与人口比例为3.25‰。这一数字中国是多少呢?1.3‰,美国警察和总人口之比是中国的两倍多。   美国条子的劣迹可谓罄竹难书。据《纽约每日新闻》今年8月17日的报道,最新的报告显示,美国每一天至少有一人被警察杀死。根据 FBI 对过去7年数据的统计,美国警察每年平均杀死400人。2012年,遭警察杀死的人数为410人,所有案件中所使用的武器均为枪支。报道说,每年四分之一的案件的警察杀死平民的案件涉及白人警察和黑人死者。这份报告统计了2005年到2012年之间的“正当”他杀案。事实上,仅有750个执法机构参与了这项研究(总数为17000个),这意味着实际死亡数字可能更多。根据纪录,18%的黑人死者年龄低于21岁。仅有8.7%的死者为年龄在21岁以下的白人青少年。而根据最新的《纽约时报》报道,在奥巴马的家乡芝加哥,100名二十出头的示威者在市长办公室前静坐28小时,抗议“每隔28小时就有一名黑人青年死在警察或其他武装执法人员枪下”。   由上述《纽约每日新闻》的报道我们可知道,美国条子枪下每年不知有多少冤死鬼,而这些冤死鬼中不少都是黑人(根据28小时的说法,每年就有312个黑人死在执法人员枪下),而且多是白人警察杀死的黑人。在这种时候,民主的手枪并未对自己的国民枪口抬高一寸,这就是美国警察残暴执法的现实。所以,这里也奉劝去美国的朋友,到美国不管干什么,千万别认为那里的警察会和中国警察一样,否则或被打伤甚至被打死都有可能,警察当然都是不会被起诉的。   这种种族矛盾加上美国警察的残暴执法,使得这次杀死黑人青年的事件迅速发酵成全国骚乱。虽然奥巴马都出来讲话试图平息愤怒,但最终还是无法平息。据最新的消息,各地骚乱蔓延,警察已经抓捕了400多人,各地枪声不断。想想中国香港,对港闹是多么温柔,却遭到美国和英国的连续批评;如今,美国却采取的是雷霆镇压手段,白宫发言人说这是“美国内政”,如此抢中国外交部台词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事实上,在这次事件上,美国媒体又怎么说呢?8月的时代周刊评论称,布朗可能的确有错,但美国对于那些犯错的有色青年所实施的暴力行为已经“残酷到令人发指”,如果无法解决这一问题,美国始终无法成为美国人所梦想的国家。评论称,在种族问题面前,所有美国人都不得不承认,民主正在被深刻地破坏,而这一问题不是简单一两次人民运动可以修复的(关于其它媒体的相关评论,战友们可看下边同时发的帖子,没关注的朋友可点上方“占豪”关注后查看历史消息可看到美国其它媒体对该事件的评论。)。   二、美国国内深层经济原因   事实上,美国这次骚乱绝不能简单地归于上述两方面原因,而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在占豪看来,本质上这是2011年“占领华尔街运动”的一次延续。那次运动被镇压下去了,但美国的根本问题并未解决,所以这次又借这次事件窗口爆发了。   美国经济表面上看开始复苏,但这些所谓的复苏是美国量化宽松堆出来的,是华尔街炒高资产价格后的结果,这些炒作出来的资产价格泡沫的利益,并没有真正流入到美国普通百姓的口袋,而是被华尔街资本家们瓜分了。   事实上,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占绝大多数的美国中下层民众的实际收入都没有真正增长,不但没有增加,根据购买力平价计算,去除通胀后的实际收入比80年代还有减少。在美国民众实际收入没有增加的情况下,2000年之前的十来年美国靠东亚国家的廉价产品输入,2000年后靠的是中国的廉价商品输入。   但是,随着美国穷兵黩武,美国次贷危机爆发,美国为了挽救经济不断QE,结果吹出了美国资产价格的大泡泡,事实上百姓收入和生活水平并未提高反有下降。这种格局,使得美国整个国家的国民情绪处于低潮当中,社会情绪的张力非常大。这种社会情绪张力,在2011年引发“占领华尔街运动”。运动持续数月,席卷欧美多个发达国家。   美国在过去3年继续QE,经济数据看起来肃然好了些,但美国国民收入并未增加,且贫富差距越拉越大。美国对民众救助不多,对华尔街救助不少,事实上是将国民的钱倒贴给了资本。美国通过操作,将私有部门的债务转到政府头上,转到纳税人头上,国家社会福利自然又因此被减少。   面对这种格局,美国政府和国会没有什么实际解决办法,两党只知道争吵、夺权,为自己的党谋私利。如今,共和党已彻底掌控参众两院,奥巴马成了跛脚总统,如此的结果是美国的行政效率会更低,社会现实问题解决看起来更加无望。民众的这种失望情绪和剧烈的事件矛盾冲突形成化学反应,激发了这次大骚乱。   上述是美国暴乱的美国内部原因。   三、当今国际局势演化因素   事实上,除了上述原因外,还有国际层面的原因。过去十多年,在美国沉迷于“地球帝国”的梦中时,中、欧、俄及不少国家都有了很大程度的发展。特别是中国和俄罗斯,中国不但在经济上对美国取得了局部优势(地区经济影响力优势、工业输出能力优势等都是中国对美优势,当然,高科技与美国差距仍然很大,但也有局部领域已迎头赶上);俄罗斯进过十多年的发展,如今实力已经有所恢复,美国对俄罗斯步步紧逼而俄罗斯却无法反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与此同时,欧洲正在加速整合,也正在发展欧洲人自己的局部利益。   在各国都在为自己打算,同时美国又实力衰退的背景下,世界加速走向多极化。客观上,美国一言九鼎的日子或单边政策已不复存在。如此一来,美国再想轻易将自身的经济危机完全转嫁到其它国家身上已非常困难(具体内容参考占豪作品《货币战争背景 中国经济与应对方略》、《大博弈 中国之危与机》系列)。   美国的实际问题无法外部解决,内部又无法将资本的利益适当分给民众(不但不能分,还是将更多民众利益补贴给资本,这就是美国制度的结果,妥妥的体质问题啊!),结果美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贫富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继续拉大,这也促发了美国内部矛盾的进一步激化。   试想,如果美国如上世纪90年代般那么一家独大,其完全可以和欧盟商量威逼利诱一下,像上世纪90年代初通过经济战抢日本一样把中国抢了。如果抢了中国,美国内部危机自然就解除了,到时候通过经济抢劫得来的钱稍微分给国内民众一点,福利提高一点,内部矛盾自然就不会激化了。但是,令美国人失望的是,如今的中国有自保能力,6年来任何试图抢夺中国的企图都被击得粉碎。当然,对俄罗斯的施压也被俄罗斯强力反击。如此迟迟不能将经济危机转嫁,矛盾在内部爆发又有什么奇怪呢?这就是客观上国际局势变化对美国内部问题演变的影响。

纪念“流血的夏季”——百年前美国的种族主义恐怖活动

黑人;美国种族问题;美国;白人警察;弗格森

白人暴徒频繁地对非裔美国人执行私刑。私刑使白人至上的规则得以通行。种族主义暴徒的主要动机是通过集体私刑来实现不公平的“正义”。白人至上主义者认为这是对藐视白人至上的非裔美国人的合理惩罚。当非裔美国人受到攻击时,白人官员通常会把受害者交给暴徒。在华盛顿和芝加哥,市政官员不采取任何措施制止白人的暴力行为,直到于事无补。在芝加哥遭受了数天的种族主义骚乱后,那年夏天的暴力冲突在几个小时内就停止了。因为警察控制着黑人聚居区并解除了黑人公民的武装。

就在弗格森事件引起美国社会抗议和骚乱尚未完全平息之际,12月3日,纽约的一个大陪审团宣布对手无寸铁黑人实施“锁喉”的白人警察免予起诉。在前后不足两周时间里,美国两个州的大陪审团,分别对类似事件的相同判决,引起了美国社会许多人的极大不满和抗议。然而,就在纽约大陪审团宣布对白人警察免予起诉的前一天,一个有四个孩子的黑人父亲被菲尼克斯警察枪击误杀身亡。

1919年美国的“流血的夏季”,一波白人至上主义浪潮向黑人席卷而来。自2月至11月,白人暴徒和帮派分子们发动了反对黑人的暴乱,并采用私刑以维持他们的地位。他们要让黑人待在他们该待的位置。

种族歧视是美国社会的一种历史现象。150多年前,美国国内因黑人奴隶问题爆发南北战争。这场内战尽管从政治上彻底解决了奴隶制问题,使美国从濒临分裂回到统一的状态,但种族歧视现象仍然存在并不断撕裂着美国社会。南北战争结束后不久,美国便出现了旨在实施种族隔离的《吉姆·克劳法》,但直至1964年该法案才废除。长期以来,白人对黑人的歧视和偏见已经成为制造种族仇恨的重要来源。早期的种族歧视和偏见主要表现为白人对黑人社区的袭击和破坏。譬如1921年爆发的图尔萨种族骚乱,当时一群白人暴徒粗暴地袭击了一个黑人社区,破坏了1000多座房屋,造成上百人死亡。此后白人警察毒打甚至枪杀黑人的事件时有发生。如1991年,一名叫罗德尼的黑人男子遭到洛杉矶警察执法的毒打;2006年一名叫西恩的黑人男子在举行婚礼前夕被纽约警察开枪打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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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事件引起美国社会对种族歧视的强烈抗议和不满,甚至引起过严重的社会骚乱。人们也许还没有忘记,50年前的夏天,因黑人居民与白人警察之间的对抗,引起美国许多城市暴发严重骚乱。事情起因于一个传言:一名白人警察试图将一名黑人女子从一辆小车里拖出,理由是那辆小车堵塞在十字路口处。传言甚至称,那名黑人女子已经被白人警察枪击杀害。这个传言后来被证实是个谣言,但在当时还是很快引起美国许多民众的愤怒,并引发纽约及费城等多个城市大规模暴力骚乱。尽管事发几周前约翰逊政府刚签署了“民权法案”,但它似乎并没有给大部分黑人带来足够的信心和希望。

历史学家大卫·克鲁格的书《1919年,种族暴力之年:非裔美国人如何反击》中指出,尽管主流媒体将这些袭击称为“种族骚乱”,但它们实际上是“反对黑人的集体暴力行为。非洲裔美国人没有发动暴乱。他们只是在反对暴力。他们只是在抵抗。

50年后的今天,密苏里州弗格森镇一名白人警察开枪击毙一名手无寸铁的黑人青年,引起当地民众对种族歧视和社会不公等问题的强烈不满和抗议。11月24日当大陪审团宣布对枪杀黑人的白人警察免予起诉后,这种强烈不满和抗议迅速演变成为在美国多个城市发生的暴力骚乱,甚至蔓延至海外。

从1917年到1923年,白人暴徒摧毁了数十个黑人城镇和社区,杀害了数千名非裔美国人,造成数千人受伤,使数万人流离失所。1919年标志着这些恐怖主义袭击的顶峰。

可见,种族歧视和偏见一直是美国社会的顽疾。虽然自1970年开始,美国社会的种族关系开始得到一定改善,尤其在2008年美国出现第一位非裔黑人总统之后,许多人更加愿意相信,种族问题在美国已经得到解决。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弗格森事件、发生在纽约的“锁喉”事件以及菲尼克斯警察误杀黑人事件,以及由此所引发的全国抗议浪潮和骚乱,所有这些揭示着美国社会种族关系难题继续存在着。就目前发生的这些令人痛心的事件来看,这一难题至少表现在相互关联两个方面。一是美国社会对黑人生命的歧视和偏见。在美国,据说一个人一生若用美元价值折算约等于500万元。它是以个人受教育、收入、对社会和社区贡献等作为依据的。如果这是一个平均数额的话,那么一名年轻黑人男子的美元价值又是多少呢?这是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弗格森事件中枪击致死的以及被纽约警察扼死的黑人男子,他们的生命价值几乎接近于零。二是美国执法和司法审判过程中的种族歧视和偏见。潜在的不信任和种族主义,使得一些白人警察在对待黑人比对待白人时更多地使用粗暴手段。执法过程本来是为了保护生命,而不是杀害生命。在美国几乎各个社区,黑人——无论在学校、超市,还是大街上——往往被潜在地视为危险和犯罪的倾向者。自1970年代美国开始实施严厉的司法惩治以来,三分之一的黑人有过蹲监狱的经历。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其他国家,可想而知,美国一定会跳出来以此为理由,指责那个国家“糟糕”的人权纪录。对于黑人来说,种族歧视和偏见是不公平的,甚至是令人气愤和压抑的。一旦发生白人警察开枪打死黑人之类的事件时,这种气愤和压抑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一些导火索引发了“流血夏季”的到来: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退伍军人纷纷返乡,导致劳动力市场供过于求。当时,美国黑人正从南部城市大规模迁移到北部城市。南方的黑人佃农正在组织斗争以争取更高的工资,结束债务奴役。由于非裔退伍军人和平民的努力,20世纪初的“新黑人运动”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这是一场由黑人精英发起的自助运动,他们自身的政治地位就是运动的支柱。

从更为广阔的角度看,美国社会的种族关系难题还与贫困、不平等、家庭、教育、就业有关。如果美国的经济发生“感冒”,那么美国少数族裔就会首当其冲,患上“肺炎”。倘若美国不能诚实地面对种族歧视这个现实,倘若美国的政治制度以及文化没有意愿和能力去改变这个现实,倘若美国不能说服自己的民众相信少数族裔的生命同样重要,那么,类似的弗格森事件和“锁喉”事件还会继续发生,还会有更多手无寸铁的黑人被无故枪杀,还会有更多白人警察剥夺黑人生命而免予起诉。

黑人老兵站在反对种族主义的前线

(作者: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回国的黑人退伍军人决心不再回到丧失人性并且压抑的《吉姆·克劳法》(译者注:《吉姆·克劳法》泛指1876年至1965年间美国南部各州以及边境各州对有色人种实行种族隔离制度的法律。这些法律上的种族隔离强制公共设施必须依照种族的不同而隔离使用,且在隔离但平等的原则下,种族隔离被解释为不违反宪法保障的同等保护权,因此得以持续存在。但事实上黑人所能享有的部份与白人相较往往是较差的,而这样的差别待遇也造成了黑人长久以来处于经济、教育及社会上较为弱势的地位)的约束之下并屈从于白人的二等公民身份,他们把这种精神带回了他们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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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段时间黑人反抗运动的原因,另一种由政客和白人主导的媒体,军事情报机关和司法部门支持的流行说法是:布尔什维克和无政府主义者组成的煽动者们正在煽动美国的黑人。1917年的俄国革命在西方引发了红色恐慌,一战带来的不确定性和创伤又加剧了这些恐惧。

1919年,在美国城市和乡村地区,有39起由白人煽动的大规模反对黑人的暴力事件见诸报道,包括在纽约州锡拉丘兹和哈姆莱区发生的袭击。

第一次所谓的大规模暴乱发生在佐治亚州的詹金斯县。当时警方已经前往了卡斯韦尔浸礼会教堂(Carswell Baptist Church)的户外家庭聚会,并逮捕了埃德蒙·斯科特。他们对着斯科特的脸重重地打了几拳,又朝乔·鲁芬的头部开了一枪。乔当时已经同意支付了斯科特的保释金,正在与他们谈判。随后,白人暴徒对着乔的两个小儿子开枪并烧死了他们,大儿子是一名 24岁的退伍军人,小儿子亨利年仅13岁。

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华盛顿特区和芝加哥。在阿肯色州的伊莱恩,被杀害的非裔美国人人数最多。那里的黑人佃农组织了起来,要求停止针对黑人的劳动和债务剥削。

白人暴徒频繁地对非裔美国人执行私刑。私刑使白人至上的规则得以通行。种族主义暴徒的主要动机是通过集体私刑来实现不公平的“正义”。白人至上主义者认为这是对藐视白人至上的非裔美国人的合理惩罚。

得克萨斯州查尔斯顿的集体反黑人暴力事件意在惩罚那些蔑视《吉姆·克劳法》、坚持与白人平等的美国黑人。现在这个州利用警察和刑事司法系统来压迫和惩罚非裔美国人。

当非裔美国人受到攻击时,白人官员通常会把受害者交给暴徒。在华盛顿和芝加哥,市政官员不采取任何措施制止白人的暴力行为,直到于事无补。在芝加哥遭受了数天的种族主义骚乱后,那年夏天的暴力冲突在几个小时内就停止了。因为警察控制着黑人聚居区并解除了黑人公民的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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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与武装自卫

当白人暴徒在黑人聚居区示威游行时,黑人们——包括男人和女人,退伍军人和平民——也设立了武装哨所、检查站和路障,以保护他们的家庭和财产。田纳西州的诺克斯维的伊莱恩,华盛顿和查尔斯顿的很多黑人至死都坚持如此。

在1919年5月10日晚上,查尔斯顿白人暴徒袭击了黑人,克鲁格是这样描述此次事件的:“查尔斯顿的黑人听到风声,驱散了一群投掷石块的暴徒。然而,白人暴徒变得更加暴力,黑人则继续自卫,同时也开始寻求报复。”黑人们的抵抗策略包括:联合起来,携带武器,对接近的暴民发出预先警告并与他们交战。

在全国各地,黑人们以个人和集体自卫来对付白人暴徒的抢劫行为。他们击退或减缓了白人暴徒们的攻击。在很多情况下,他们都会阻止白人暴徒袭击黑人聚居区。非裔美国人用武装进行抵抗并不是一种反常现象。

克鲁格在他的书中明确地指出,非裔美国人与白人暴徒之间有三条战线上的战争。首先,黑人们动员起来,抵御武装的白人暴徒。这些白人恐怖组织的目的是将非洲裔美国人赶出工作岗位,赶出白人的地盘,以打击在一战时崛起的非洲裔美国人,这些白人认为黑人必然会对白人妇女造成伤害,而且黑人对白人不尊重,所以他们要用这种方式保护白人妇女,并报复他们想象中黑人对白人的蔑视。

非裔美国人还要为舆论而战,他们要说明所谓“骚乱”的真相。白人企业报纸和当地官员错误地将骚乱归咎于非裔美国人,称自卫和武装抵抗是针对白人的无端暴力。

媒体公开并例行公事般地用种族主义的口吻和带有明显刻板印象的语言描述美国黑人。时至今日,当警察处决黑人、棕色人种、土着居民或跨性别者时,媒体仍普遍使用“指责受害者”的叙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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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正义的斗争

在最后一条战线上,非裔美国人为正义而战。和我们今天一样,1919年的美国黑人也要面临着充满敌意的执法人员和充满偏见的司法系统。美国黑人常常因为被暴徒袭击而自我防卫的正当行为被逮捕,他们会因为合法地保护自己的行为在一个又一个城市被起诉。为了在法庭上伸张正义,他们必须令人信服地纠正带有偏见的说法,并澄清“骚乱”的原因。澄清事实是当务之急。在这点上,黑人主导的媒体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美国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全国城市联盟(National Urban League)和许多其他组织承担了这项任务。他们做了许多工作,以最大程度地为黑人被告争取公正的待遇。这些组织在阿肯色州的伊莱恩以及佐治亚州的詹金斯县起到了尤为重要的作用。当地陪审团非法地宣判黑人被告有罪。被误判的黑人却在州和联邦法院获得了一些公正。

然而,南方各州的白人从未因伤害或谋杀非裔美国人而被起诉或监禁。在查尔斯顿,白人水手引发了暴乱,但黑人水手和平民却被监禁。在芝加哥,黑人和白人居民被判有罪并被监禁。在阿肯色州的伊莱恩,21名黑人承认犯有二级谋杀罪,但对他们的定罪后来被推翻。1925年,12名黑人男子被控谋杀并被判死刑,但这一判决被律师西庇阿·琼斯(Scipio Africanus Jones)推翻。

流血的夏季引发了今天的“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

“流血的夏季”的最终影响是什么?这是一个最终结束了种族歧视,消除了制度上的偏见的漫长过程的开始。它为20世纪50,60年代的民权运动以及当前“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奠定了基础。

这是黑人斗争的开端,也是黑人权利运动的先驱。值得注意的是,“流血的夏季”运动清楚地表明,全世界的黑人人民必须团结一致,才能把散居在外的所有非洲人民从种族隔离、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中解放出来。

在1919年的这场运动中,在应对白人暴徒对黑人有组织的镇压的过程中,黑人们加强了自身参与政治的决心。卡梅伦·麦克沃特在 《流血的夏季:1919年的夏天和美国黑人的觉醒》一书中写道:“‘流血的夏季’激发了黑人长期的斗争,使美国黑人融入了社会和政府的方方面面,并参与其中。”

今天,非裔美国人的尊严和平等权利正处于攻击下。我们必须记住“流血的夏季”最重要的一课:我们要抵抗和反击那些想要摧毁我们的人的压迫和镇压,即使在反抗他们的过程中死去也值得。

【译者:Jimmy Jazz。来源:《工人世界》[美国]。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无产者译丛”,原标题《纪念“流血的夏季”——反对种族主义恐怖活动》。】

责任编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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