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市场持续调整,当代艺术成为明显增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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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全球艺术市场,2014年的大基调还是延续了2012年、2013年的调整态势向下走了一个台阶,我国的艺术品拍卖市场表现也不乐观。尽管如此,我国的艺术品市场在调整中也还是有亮点,70、80后艺术家的当代艺术作品纷纷创下个人二级市场成交的新纪录。新水墨也成为2014年艺术市场的另一个热点。2014年的艺术品市场如此,2015年会如何呢?

编者按:又是一年秋拍时,随着北京几家主要拍卖行的秋拍大幕落下,香港、北京两大战场的拍卖季已近尾声。从总成交额来看,已经持续三年的艺术市场的调整期仍在继续,而且有加深的趋势。未来会怎样?我们恐怕无法给出准确答案,但如果回到基本的市场分析,对一些指标性的现象进行深入梳理,或许能给这个市场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这便是复盘秋拍系列报告的初衷。

在2013年的中国艺术品市场中,人们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国外拍卖行走进来、中国藏家走出去、收藏观点和收藏品位开始转型、艺术品交易和藏家的逐渐专业化、理性化。

在2014年11月纽约苏富秋拍上,王中军以 6176.5万美元拍下梵高静物油画《雏菊与罂粟花》

在这个系列报告中,我们将从香港、北京两地的秋拍中,发掘出那些颇有意味的指标性现象:新藏家进入市场引发的新组合模式;当代艺术市场中的价格震荡和青年艺术家的趋势;新水墨在二级市场和一级市场中不同的境遇;何海霞、王铎这些标杆性人物在各自版块中带动的市场信号;相对稳定的瓷杂版块中,在稀缺资源的催动下,又有哪些波动?顺着这些疑问,我们或许可以触摸到整个市场调整的走势。

名为Ink Art:Past as Present in Contemporary China的水墨大展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出

2014年10月5日香港苏富比秋季拍卖会现当代亚洲艺术晚间拍卖上,刘小东的油画《违章》以6620万港元成交

复盘,不是为了追忆一季拍卖的成败,而是为了新的布局。

2013年,与宏观经济一样,中国艺术品市场同样处于结构化调整的阶段。目前,这是一个并不缺乏资金的市场,从而资源的短缺是目前市场发展最主要的瓶颈。艺术品市场需要新的增长点,而在古代和近现代艺术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这个增长点只能来源于当代艺术。所以,未来艺术品市场是一个高端艺术珍品价格不断上涨和当代艺术家资源被不断挖掘两者并存的市场。

刘益谦以2.8亿人民币在2014年香港苏富比春拍拍下的明成化鸡缸杯刷新了中国瓷器世界拍卖纪录

欧阳春《捕鲸船(二)》(2006),布面油画

现当代艺术市场呈现复苏态势

1 秋拍缩水 艺术品市场调整持续中

艺术品市场持续调整,当代艺术成为明显增长点。新一轮纪录狂潮来袭

2013年秋拍,油画及当代艺术拍卖市场在春拍的基础上有所回升,市场规模扩大。据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不完全统计,2013年下半年中,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实现上拍量和成交量大幅增加,上拍11430件,同比2012年秋拍增加3323件;成交6567件,同比增加2324件;成交总额与上拍量、成交量呈现正比增长趋势,为36.53亿元人民币,同比2012年秋拍增加12.13亿元,涨幅达49.71%。

截至2014年10月27日,随着邦瀚斯古董拍卖的槌声落定,香港2014年全年的拍卖宣告结束,各家拍卖行的秋拍成绩也水落石出。于上个月结束的香港苏富比2014秋拍,总成交29.4亿元。无论与2013年同期的41.9亿港元成交相比,还是环比34.2亿港元同年春拍成交额,业绩均有所下降。11月26日落幕的佳士得,官方统计总成交额约30亿港元,与此前的预估一致。其中,中国书画总成交5亿多港元(除当代水墨外),中国古董逾7.16亿港元,二十世纪及现当代近8.5亿港元。其业绩与今年春拍的30亿港元相若。反而是远离了大拍会战的苏富比在11月24和25日的两场中国艺品的小拍中以近1亿港元的成交额和高达81%成交率给人额外惊喜。

11月23日,奔波于香港秋季拍卖的资深经纪人伍劲回到酒店,写下感慨:当代艺术的确到了新老划断的时候。大致的界限是2000年。过去的十年,当代艺术市场从无到有,风光过也跌落过,至于现在的状态,我认为是平静,相当的平静当然这是指2000年以前的艺术。它很难再制造令人惊艳的传说,即便长袖善舞如佳士得也无能为力。但是,在新艺术的创造及推广层面,眼前市场表现出的活力却的确令人眼花缭乱。新当代艺术和老当代艺术,似乎已经成了两个彼此孤立的版块。对我而言,重心在哪儿,显然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伍劲所强调的,是一个时间节点上,当代艺术呈现出来的不同面貌,而不是简单的艺术家换代的划分。

尽管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呈现量增价高的复苏之势,但成交率未出现较大改观。2013年拍卖市场的购买力整体好于2012年,然而亿元拍品和市场火热的表象背后,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的成交率为57%,低于春拍的64%,可以看到2013年秋拍市场表现仍旧较为谨慎。

毋庸置疑,来到2014深秋,全球艺术市场的大基调还是延续2012年、2013年以来的调整态势。包括9月的纽约和11月的伦敦,以及刚刚收槌的中国嘉德内地秋拍,市场表现都差强人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又向下走了一个台阶。也许对今年的秋寒早有预感,刚刚落槌的罗芙奥拍卖,虽然整体成交额一般,但是71.43%的成交率还是让执行官张增伟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一成绩已经够令人欣慰了。

一个礼拜后,伍劲在微信朋友圈喝彩道:本季年轻艺术家争奇斗艳,但最大的黑马非欧阳春莫属!保利匡时均拍出4倍于估价的成绩,最高价突破160万。考虑到欧阳春的高产,这个价格已经令人赞叹!伍劲高兴的是,十年前,他在自己操刀的新锐绘画奖发现了这位如今的黑马。

同其他几个品类相比,2013年秋拍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在中国艺术品拍卖高价TOP100榜单拍品数量增加,占总数量的三分之一,比上一季度增加了18件,曾梵志和赵无极等艺术家的作品对此板块市场行情的提升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本季度,5000万元以上的拍品为10件,其中,曾梵志的《最后的晚餐》以1.42亿元人民币的高价摘得该板块拍卖TOP榜的桂冠。

业内人士分析本轮调整,认为最直接的原因还是口袋里没钱。宏观经济环境未能为今年的艺术市场创造有利条件,导致流动性紧张。加之,中国依旧处于增速放缓、结构调整的过程中,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今年的市场表现。甚至有业内人士表示,中国政府反贪使得艺术市场的交易慢了下来,古董拍卖市场投标率下降约30%,成交价格下降近三分之一,瓷器、书画类收藏品尤其表现明显。与此成为鲜明对比的是,海外市场因近几年日本、欧美买家的重新返回使得总体成交优于内地。业内人士预期,延至2014年度的调整仍然不会很快结束,至少要持续到2016年。

70、80艺术家2014成交TOP10

但是,2013年秋拍中精品高价作品与一般拍品的市场表现两极分化严重,在市场的调整期高端拍品依然体现出强烈的吸金能力,500万元以上的拍品成交量130件,占本季度油画成交总量的1.98%,成交额占成交总额的60.99%;虽然中低端价位的拍品占成交总量的98%,但吸金能力较弱,仅占39.01%的市场份额。多数作品需要时间的考验,市场风险大。

此前北京荣宝的总经理刘尚勇向媒体透露,调整或将持续到2015年、2016年。他觉得,本轮调整主要目的是要让市场价位回归合理范畴,一旦目的达成,调整也就逐渐停止。我国艺术品疯涨的那几年,冲得太高,已经超出了其合理区域,而其背后的学术论证也没有跟上。换句话说,疯涨的艺术品市场基础还是不扎实,天价的背后并没有很好的学术解释。因此,在遭遇市场危机的时候,空中楼阁一吹即倒。刘尚勇如是说。

随着香港、北京两大战场的拍卖季尾声的相继落幕,当我们罗列一下本年度以70、80后艺术家为代表的青年艺术家版块,不难发现这些疯狂的纪录大都由秋拍创下的。在70、80艺术家2014成交TOP10中,除了陈飞和仇晓飞,其余均在本季创下个人二级市场成交的新纪录。

必威体育手机端,就区域分布来看,港澳台地区依然是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的交易中心,2013年秋中国艺术品TOP100的榜单中油画及当代艺术入围32件,香港苏富比和香港佳士得两大老牌拍卖行有23件高价上榜。港澳台地区油画及当代艺术的高端路线在市场调整时表现优异,在藏家精品的意识增强的背景下,港澳台的拍卖公司恰当调整了精品的估价,符合当前的市场行情和买家的预期,因此,在秋拍中体现出比其他地区更稳定的优势。

2 青年艺术家上位 创新一轮纪录

70后、80后是一个亮点,这是肯定的。看成绩是不是好,创新高是典型的一个角度。今年王光乐、贾蔼力、欧阳春、陈可等都在创新高,说明这个板块是很热的,保利新锐专场的100%成交,匡时把70后的高单价标杆提高到200万以上,这个变化非常明显,不需要再去深究就能看得到。在HI小店的会客厅,伍劲收起手机对记者说到。一旁的展厅有藏家带着亲戚或朋友在选购新一届新锐绘画奖的艺术家作品,定睛一看,这位藏家不正是此前保利和匡时秋拍现身的藏家W先生吗?

早期油画受追捧 写实油画市场稳定

调整中亦有亮点,70、80后艺术家的当代艺术作品纷纷创下个人二级市场成交的新纪录。 2014年秋季,奔波于香港秋季拍卖会的资深经纪人伍劲曾感慨道:当代艺术的确到了新老划断的时候,大致的界限是2000年。过去的10年,当代艺术市场从无到有,风光过也跌落过。至于现在的状态,我认为是平静,相当的平静当然,这是指2000年以前的艺术。它很难再制造令人惊艳的传说,即便长袖善舞如佳士得也无能为力。但是,在新艺术的创造及推广层面,眼前市场表现出的活力却的确令人眼花缭乱。新当代艺术和老当代艺术似乎已经成了两个彼此孤立的板块。对我而言,重心在哪儿,显然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伍劲所强调的是一个时间节点上,当代艺术呈现出来的不同面貌,而不是简单的艺术家换代的划分。

已经超过超过预期了,2012年还有一个深幅的调整,2013年有一个修复,今年是这样子,很多在预期之外。价格比起过去两年的调整恢复甚至有一个反弹,我自己觉得算是不错。70、80后也到了一个该得到重视的时候,可以说来得比预期晚,但是又来得比预期突然,应该是这样。伍劲接着说到。

早期油画中赵无极、朱德群、常玉3位国际大师的作品备受推崇。2013年秋拍,中国艺术品拍卖高价TOP100中,赵无极有15件作品上榜,常玉和朱德群各2件,3位大师的作品500万元以上有43件,占油画及当代艺术500万元以上拍品数量的26.15%。早期油画市场中的最大亮点为赵无极1958年作《抽象》在苏富比(北京)以8968万元刷新个人作品的拍卖纪录,并成为该板块2013年秋拍中第二高价作品。早期大师作品虽然价格很高,但其艺术地位深受国际认可,并不存在虚高和市场泡沫。

一个礼拜后,伍劲在微信朋友圈喝彩道:本季年轻艺术家争奇斗艳,但最大的黑马非欧阳春莫属!保利、匡时均拍出4倍于估价的成绩,最高价突破160万。考虑到欧阳春的高产,这个价格已经令人赞叹!伍劲高兴的是,10年前,他在自己操刀的新锐绘画奖发现了这匹黑马。

中国的艺术品市场自2011年秋拍进入调整期之后,长达一年半的市场调整虽然对拍卖规模和高价拍品带来冲击,但是艺术精品的拍卖行情却不跌反涨。油画部分,由于当代艺术受市场影响较大,各拍卖公司都改变思路,加大早期油画和经典写实油画的征集和推广。如中国嘉德在2013年春拍继续推出20世纪中国早期油画专场,该专场共推出61件拍品,成交率为65.57%,成交总额为1.19亿元。其中吴作人1977年作《战地黄花分外香》以8050万元成交。

随着香港、北京两大战场的拍卖季尾声相继落幕,当我们罗列本年度以70、80后艺术家为代表的青年艺术家板块时不难发现,这些疯狂的纪录大都是由秋拍创下的。在70、80后艺术家2014成交TOP10中,除了陈飞和仇晓飞,其余均在本季创下个人二级市场成交的新纪录。

必威官方最新下载,秋拍写实画派市场呈现出上涨趋势,即使遇到市场的调整期,也均在高位调整,未出现大幅跌落。靳尚谊、詹建俊、唐小禾、程犁等经典写实油画家的作品备受市场追捧,继2013年春拍靳尚谊的4件作品上榜2013年春中国艺术品拍卖TOP100榜单后,靳尚谊成为了本年度的热点,一件8510万元成交的《塔吉克新娘》在很大程度上奠定了他在2013年艺术市场成交中的地位,成为靳尚谊作品的最高价,再次刷新其拍卖作品的历史纪录;从2013年秋拍的市场格局来看,以靳尚谊为首的经典写实整体表现出色,北京保利推出的现当代中国艺术夜场中,詹建俊的精品《凌妮》以1023万元成交,创历年詹建俊拍卖作品最高纪录。

70后、80后是一个亮点,这是肯定的。看成绩是不是好,创新高是典型的一个角度。今年王光乐、贾蔼力、欧阳春、陈可等都在创新高,说明这个板块是很热的,保利新锐专场的100%成交,匡时把70后的高单价标杆提高到200万以上,这个变化非常明显,不需要再去深究就能看得到。在HI小店的会客厅,伍劲收起手机对记者说。一旁的展厅有藏家带着亲戚或朋友在选购新一届新锐绘画奖的艺术家作品,定睛一看,这位藏家不正是此前保利和匡时秋拍现身的藏家W先生吗?

在中国写实画派30位样本艺术家中,王沂东、陈逸飞、朝戈、忻东旺等7位艺术家价格指数呈上升趋势,王沂东以每平方尺73.81万元的价格指数位于中国写实画派30指数的首位,较上季提升21%,北京保利推出的现当代中国艺术夜场王沂东的作品《春袭羽萍沟》即出自该专场,以2070万元的高价成交,刷新了王沂东历年拍卖成交价的高价纪录,作品《春袭羽萍沟》在2010年北京保利现当代夜场以1456万元的高价成交,时隔3年,复合收益率达12.43%。由此可见,本季对于高价精品的购买力仍旧强劲。

已经超过预期了,2012年还有一个深幅的调整,2013年有一个修复,今年是这样子,很多在预期之外。价格比起过去两年的调整恢复甚至有一个反弹,我自己觉得算是不错。70、80后也到了一个该得到重视的时候,可以说来得比预期晚,但是又来得比预期突然,应该是这样。伍劲接着说。

市场相对活跃的朝戈和忻东旺在本季度作品上升幅度大,朝戈当前单位价格为每平方尺42.39万元,比上季提升270%,忻东旺价格指数以121%的升幅紧随其后,成为秋拍写实油画中最受追捧的艺术家。

新水墨需更多时间沉淀

中国写实画派的名家作品风格成熟、作品数量充足,名家效应一定程度上具有良好的导向作用,这在一定程度上有效规避了部分购藏风险,容易形成长期稳定的持续性增长。

当代水墨板块则成为2014年艺术品市场的另一热点。然而,对于水墨热,业内人士表现出不同的担忧。2014年秋拍市场上,新水墨就表现出不稳定现象。 在保利香港当代水墨部门专家唐莉莉看来,当代艺术市场和水墨市场有本质区别,油画的量是有限的,一个油画艺术家一年的创作如果有10贴现幅、20幅已经很多了;但是水墨艺术家则不一样,比如画写意的艺术家,一年可能画200幅。有这样的市场存在,很多客人不需要到二级市场上来追逐,在一级市场上已经能满足了。更多的时候,我们在做当代水墨时强调拍卖对于水墨的一种态度。我们认为,在新水墨里边可以梳理出一些市场上比较活跃的艺术家,并把这些艺术家推荐给藏家。

当代艺术实现突破 拉动板块走强

在蜂巢当代艺术中心负责人夏季风看来,原因还出现在目前对当代水墨的学术梳理尚处于比较薄弱的阶段,不仅二级市场,一级市场也有问题,这一块的学术梳理、理论支撑都还比较弱。水墨本身的价格起来不应该这么快。假如是一个理性的市场,应该是:好的艺术家、好的作品,有好的价格;一般艺术家、一般的作品,有一般的价格;不好的艺术家、不好的作品,价格不会高。但在所谓水墨热的前提下,市场就有盲目性,不管是好的坏的,涉及当代水墨这一块价格都很高,这个问题就出来了。我们冷静地分析这样的现象,背后跟当代艺术来比较,理论系统、学术梳理、理论支撑都是有一定欠缺的。在我看来,还没有做到位,做到位需要一定的时间,我认为这个时间给予的还不够充分。夏季风说。

油画及当代艺术板块自2011年秋拍进入调整期之后,长达一年半的市场调整虽然对拍卖规模和高价拍品带来冲击,但是艺术精品的拍卖行情却不跌反涨,当代艺术市场的老面孔高价频出同时价格层次差距逐渐拉大,曾梵志、刘野、罗中立、刘炜等艺术家的作品在本季度纷纷刷新个人拍卖纪录。

太和艺术空间负责人贾廷峰则直接为当代水墨热泼了点凉水。在他看来,当下对当代水墨的概念定义很混乱,而资本强力介入当代水墨,逐利的天性驱使艺术市场对定义当代水墨的愿望又非常迫切,以至于草草甚至荒谬地将当下仍然健在的艺术家的水墨创作曲解为当代水墨。虽然一些专场名为当代水墨或当代书画,但其中拍品大多和当代扯不上关系,主要还是沿袭古人的传统国画,并囊括了很多已故近现代名家的书画作品。类似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投机行为在艺术产业链上的其他环节也比比皆是。说到底,资本与当代水墨的联姻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资本的主要目的从来不是为艺术事业的发展提供正能量,当代水墨不过是其用以牟利的时髦噱头,可以同甘,但绝不能共苦,一旦当代水墨式微,其联姻对象资本,恐怕会最先敲响退堂鼓。

作为2013年秋当代艺术市场的亮点,曾梵志本季度共上拍34件作品,成交29件,其作品《最后的晚餐》在香港苏富比以1.42亿元的高价成交,位居本拍卖季中国艺术品拍卖高价TOP100榜单的第二位,也是本季度油画及当代艺术的最高价拍品。此外,其创作于1992年的《协和医院系列之三》在香港佳士得2013年秋拍中也拍出8900万元高价。另外,刘野在本季上拍7件,成交比率100%,总成交额5966万元。

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开始出现分化。经过市场的选择和淘汰,并不是大家都在上涨,有的是不是要跌呢?在问到明年新水墨市场趋势时,经纪人伍劲如此预测。

曾梵志、刘野等艺术家的作品在本年度高价作品频出,一定程度上起到季度风向标的作用,普通作品的价格会受到此前成交的拉动,继续上涨;同时一定程度上会带动当代艺术中青年艺术家板块的上扬。

当代艺术市场在2013年秋拍加大了对70后80后青年艺术家板块的开拓,青年艺术家板块呈现多元化。80后艺术家陈飞在本季度表现突出,以691.13万元的成交总额跻身于中国油画及当代艺术家作品成交额TOP100,排名第77位。

此外,还有贾蔼力、王光乐、李松松等市场新秀表现突出。虽然青年艺术家作品市场成交状况与一线艺术家作品市场相比还存在较大差距,但其溢价涨幅在近两年却屡创新高,这表明其市场具有较大的前景,藏家对其关注度、参与度的增速也相对较快。

当代水墨市场持续升温 中间力量备受瞩目

2012年异军突起的当代水墨为2013年的秋拍成绩单增添了不少亮色,虽然其个体作品成交价仍比较低,但受市场欢迎度却有增无减,呈现出较高人气。当代水墨的代表艺术家个体市场的增幅佐证了当代水墨板块逐渐升温的趋势,虽然其个体成交价还未有明显优势,但总成交额的增长以及较高的成交率都说明其市场接受度、认可度在逐渐加深。

比如作为当代水墨先锋之一的刘国松,其作品拍卖总成交额自2009年秋拍至今都呈现上扬走势,平均成交率达到97.88%,每平方尺均价10.03万元。2012年秋拍中,刘国松的《子夜太阳》以495.4万元创下其2013年秋拍个人纪录的最高价,其余的作品则大多在50万元以下。李津的作品《欢乐颂》与《新饮食男女》在2012年秋拍中分别以112.7万元和92万元成交,其成交率达到96.97%,拍卖总成交额与春拍基本持平,同比增长146.7%。

田黎明作品的拍卖总成交额自2012年春拍至今一直上扬,平均成交率为83.53%,每平方尺均价为12.16万元,2012年秋拍中,田黎明的《村姑》以149.5万元被拍出,成为其最高价作品,另外两幅《小河清清》和《都市》均以115万元成交,其余作品大多在50万元以下成交,其中不乏十几万元价格成交的拍品。

值得一提的是,当代水墨板块的中青年艺术家备受市场瞩目,其作品质量及市场表现都获得良好口碑,如李津、周京新、徐乐乐、喻慧、徐华翎、曾健勇等等。

从艺术家指数的变化来看,中国绘画市场价格趋势出现分化,国画中长安画派开始崛起,而京津画派逐渐步入稳定阶段;油画中,尤其当代艺术,相比过去5年,市场领导力量已经改变,曾梵志、刘野和尹朝阳等逐渐成为市场新的价格标杆。

在2013年的中国艺术品市场中,人们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国外拍卖行走进来、中国藏家走出去、收藏观点和收藏品位开始转型、艺术品交易和藏家的逐渐专业化、理性化。在近现代书画与当代艺术市场严重透支的同时,一方面藏家开始挖掘新板块与潜力股,另一方面拍卖行也开始进行板块细分,利用全国巡展、学术研讨、文化沙龙等多种方式培育新兴板块市场与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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